二天醒来的时候,路泽言已经不见了。
厨房里甚至没有给余勉留早餐。
路泽言好像就像余勉说的那样,彻底不管他了。
可是余勉心里难受。
早上一醒来他就后悔了,因为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路泽言听着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想道歉,可是路泽言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他想给路泽言打电话,可是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没有拨通。
接下来的两天,路泽言也没有回来。
有一天余勉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都没有等到路泽言,他这才意识到,路泽言不是挑着他休息的时间早出晚归,而是彻彻底底都没有回来。
如果他面前摆着一瓶后悔药,那么余勉会毫不犹豫将整瓶都吞下。
然后回到吵架的当晚,抱着路泽言说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只是心疼他没日没夜地工作要撑起两个人的未来。
路泽言的消失终于让余勉懂得忏悔。
明明好好说话就可以简单解决的事,到现在却搞得双方遍体鳞伤。
……
路泽言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余勉正坐在桌前吃着方便面。
不过他没有说话,两天的舟车劳顿让他倍感疲惫,就连衣服也两天没换。
路泽言在玄关处换好鞋就目不斜视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彻底忽略了客厅的余勉。
他洗完澡出来时,余勉已经不在客厅里,刚才用过的碗被洗干净,整整齐齐放在碗柜里。路泽言只瞥了一眼,就回到了自己卧室。
路泽言还没在床上躺多久,就听见小福在外一直抓门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尖锐的猫叫。
路泽言一顿,起身给小福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小福蹲坐在房间门口,雪白的爪子下踩着一张叠好的纸。
路泽言知道是谁写的,只是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