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余勉。
路泽言目瞪口呆,等到余勉弹完整首曲子才回过神。
“你……不是就会一点?”
余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我弹得不好。”
路泽言:“……”
余勉想把吉他递到他手上,让路泽言来弹,路泽言瞬间躲了这把吉他好几步。
余勉一愣,像是反应了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起眼亮晶晶地看着路泽言:“你是不是不会弹呀?”
“我的一点和你的一点不一样。”路泽言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你是专门学过吗?”
余勉摇摇头:“没有,我母亲喜欢这些,他教过我。”
路泽言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同时又在想余勉真的很奇怪,别人都是称呼爸妈,只有余勉每次谈起都是父母亲。
后面一想,这也是习惯使然吧,毕竟家教各不同。
路泽言问:“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
“不告诉你。”余勉笑着说,眼里透着几分狡黠。
路泽言也跟着笑了笑,他刚才听着那首曲子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就是感觉有些伤感,又有些宿命感。
“路泽言,我教你。”余勉说。
他趁着路泽言不注意将吉他塞到路泽言手中,随后跪在路泽言身后,手臂绕过路泽言的肩膀覆在他的手背上,下巴只需要再往下沉一沉就能垫到路泽言的肩膀上,余勉一边帮着路泽言调整手形,一边同路泽言解释着。
“手指要搭在这根弦上。”
“手掌要拖着琴身。”
余勉很细致,几乎算得上手把手,可是路泽言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的手僵硬到离谱,到最后余勉都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起来。
路泽言有点懊恼,侧头想和余勉说话,没想到直直对上余勉弯着眼看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