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日蛋糕,面上放着几颗切开的青提。
路泽言:“回来的有些着急,只来得及买蛋糕,万幸赶上了。”
他往里面走去,余勉侧身,慢他一步跟在身后,路泽言注意到阳台上像帷幔般的床单。
问:“怎么把我的床单洗了?不是说放着我来吗?”
余勉抬手摸了摸鼻子,搪塞道:“我闲着无聊。”
路泽言还看到了自己的毛巾,狐疑地打量了余勉一眼。
烛光在昏暗的环境下亮起,余勉坐在桌前,头上是路泽言亲手给他戴上的生日帽,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脸照亮,余勉抬起眼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路泽言。
“看什么,快许个愿。”路泽言挑着眉说道。
小福的尾巴绕着路泽言的脚踝转,余勉才路泽言的注视下缓缓闭上双眼,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余勉的脸是亮的。路泽言站在他斜后方的黑暗处,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路泽言能看见他微颤的睫,以及眼皮上方的双眼皮褶皱。
他抱着臂,安静地弯起嘴角,眉目温柔,视线平和。
在余勉看不到的地方,路泽言伸出手替他压下头顶翘起来的呆毛。
心中又无声祝福道:余勉,生日快乐,祝未来有人常伴你身边。
正巧这时,余勉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泽言,说:“我许好了。”
是一个不大的六寸蛋糕,路泽言将蛋糕分成三份,自己还不到三分之一。
余勉问他:“路泽言,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路泽言吃蛋糕的手一顿,半晌,他轻笑一声,说:“和小福的一样。”
余勉起先并没有反应过来,后面他才忽得意识到,小福到家的那一天就是他的生日。
所以余勉和路泽言相遇的那天,也是路泽言自杀未遂,那天是路泽言的生日。
再喜欢的青提蛋糕也让余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