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言在回酒店的路上胃部就开始断断续续痉挛,直到回到自己房间,他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又喝了点温水。
躺在床上时感觉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有重影。
衬衫扣子被他无意识解开两颗,领带虚搭在脖颈上,脸颊和眼尾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在这种情况下路泽言接到了余勉的电话,他没有睁开眼,并不知道对面是谁,只是下意识的:“喂?”
对面的余勉望着屏幕里冷冰冰的天花板,一度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他确认了好几遍,说:“路泽言?”
路泽言声音虚浮,每次说完话都要拉长尾音,“嗯?你是谁?”
余勉蹙眉:“我是余勉。”
“余勉?”路泽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机立起来,自己侧躺在床上,规整的衬衫早已不知道歪到了何处,此时露出一大片泛着红的锁骨,活脱脱一副被凌辱的模样。
路泽言又小声喃喃道:“余勉,阿勉,吃饭了没有啊。”
-蒂蒂裘正利-
余勉皱着眉看他,没有立刻回答。
“路泽言,为什么喝这么多。”余勉脆生生地问。
“不知道。”
余勉看他这副不清醒的模样,又担心道:“还难受么?”
路泽言闭着眼,半晌,他说:“不知道。”
余勉:“……”
“路泽言,你睁开眼,看着我。”余勉低声说。
路泽言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把眼睛睁开,只不过眼里蓄着一层水雾,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余勉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到路泽言身边,让他好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我是谁?”余勉眯着眼。
路泽言轻轻眨了眨眼,睫毛随之颤动,像是扑动翅膀的蝴蝶。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