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发展,该交代的她毫无保留,只等视频发出,剩下的舆论公关沈莜已经帮她制定了对策。
她关掉乱七八糟的剪辑、后期软件,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可人一闲下来,脑子就会被各种心绪占据。
她强迫自己无视,但每每从恍惚中回过神,心口那股密密麻麻、又空空落落的刺痛就开始反扑。
还是岑若若发现她这种浑噩的状态。
从她舆论发酵开始,岑若若就一直和她保持紧密的联系。
那天岑若若和她通着视频,无心讲一句:“马上中秋了,店里还没找到合适人手,这么忙,明天我就要找芮芮姐,让陆老板给我们加薪。”
不过是最稀松平常的话,前一秒许枝嘴角还挂着笑,后一秒眼泪就毫无预兆般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枝枝?”岑若若手无足措。
许枝擦掉眼泪,摇摇头没说话。
岑若若敏锐地察觉到端倪,什么都没深究,只问她:“枝枝,你要不要到我这住一段时间?”
许枝答应了。
她的行李早在提完离婚后就马不停蹄收拾好。
能带走的全部打包,带不走的统统丢弃。
将这里的所有都还原,恢复到和她来之前一样。
只是在找新住处的时候,陡然生出了孑然一身的迷茫。
她能去哪呢?
天大地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的归处。
最终,她选择了靠临南市中心稍微偏远的小区,找了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用于之后暂时落脚。
搬家师傅来得很快,不久前刚从秋水镇带来的行李几乎原封不动又被打包走。
她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单独拖了个二十寸的小箱子。
推门前,似乎察觉到她要走,苹果踏着猫步过来用爪子够她裤脚,喵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