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曾经抱在一起哭诉过彼此的遭遇,所以她很容易辨认出画面之外微弱的画外音。
“我知道你现在还处在他的威胁下,我也逃避过,但我已经明白这不会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你的镜头明明紧张害怕到抖动不止,你都没点下停止录制,我想,现在就是实现你最初记录的意义的时候了。”
许枝还拿着相机找到了张娴月在临南的疗养院。
张娴月见到她,显然是兴奋的。
许枝满腹愧疚:“我和陆放都太忙,一直没时间来看您。”
张娴月摆摆手,毫无芥蒂:“我也很忙,你们经常来我也没时间招待你们。”
她情绪高昂地给许枝介绍自己最近参加了院里的手工制作月饼的活动,说中秋快到了,希望能在此之前学会,争取能让他们尝到她亲手做的月饼。
还带许枝去见了她在疗养院新认识的朋友,在她的老姊妹们面前骄傲地介绍“这是我闺女”。
临走前,张娴月拉住她,给她递了个老式的sd卡片,说里面老照片实在太多了,答应帮她找她父母的照片奈何精力实在不够。
如果放在很多事情没发生前,许枝可能还能做到欣然接受。
可现在,这张小小的卡片仿佛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这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照片,意义太重大了,我不能要。”
张娴月拍拍她的手,啼笑皆非:“小开还没成家,我暂时就你一个儿媳妇,不过是些老照片,给你还能担心你带着跑了不成?”
也许是那天的风太大,许枝正好站在风口,她的眼眶不自觉盈满了泪水。
这天,是最普通、平凡的一天。
许枝将签完字的协议收好,最后一遍检查妆容和丝袜里的设备,按下紊乱的心跳,重新插上了被“开盒”泄露出去的手机卡。
信号连通的第一秒,未接来电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