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天前发给她的蜜月行程选择,她回了个“让我考虑一下”后,至今都没再主动提起过。
莫名的,他从她身上感知到一种并不虚张声势、剥茧抽丝式的冷淡。
陆放吁一口烟,为自己的想法失笑。
一定是忙碌带来的错觉,等这阵子捱过去,在蜜月旅行上,他们有的是时间弥补回来。
他打给池闻:“承宇的项目怎么样了?”
眼看自己和关桃的视频通话硬生生被打断,池闻看了眼时间:“兄弟,你有没有搞错,这个点来找我谈公事,你都不过夜生活的吗?”
陆放面不改色:“如果你想早点回京市过夜生活,配合度就放高点。”
池闻抓狂地搓搓脑袋。
片刻后,他认命道:“刘义竞这个老家伙,当初你要回来,就他明里暗里动的手脚最多,承宇的项目,他拉拢了罗家的人暗中找了三方竞标,看样子,是准备在这个节骨眼给你使绊子。”
“那几个老东西,那晚之所以把罗齐生请到场,怕也是故意在你面前摊牌,逼你自乱阵脚。”
“你现在是内忧外患。”
池闻话语隐含担忧:“知道你护短,那晚在会所,一看就知道许枝在花漾受过不少欺负,我也见不得罗齐生那种人蹦跶,但他老子罗照阳可不是像他一样的绣花枕头,这种关头,你确定真的要对罗家动手吗?”
他的话音刚落,总裁办内线电话响起。
陆放掐了烟,俯身接起前瞥了眼数字。
是公关部的电话。
池闻看不见听筒对面的人在字句汇报中逐渐沉冷的脸色,听半天都没声音,懒懒打了个哈欠:
“兄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自个多照顾照顾自己身体,熬夜久了小心ed。”
丢下这句话,池闻正准备挂断。
“承宇的项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