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咔哒。
他的动作相比上次更为熟练,她感受到心口处随之一松。
隔着一层冰丝面料,温热覆了上来,宽厚的掌心用力,紧攥着将它变幻出不同形状。
“呜。”
略带薄茧的粗粝触感刮擦着划过樱红莓果,许枝唇边难以阻挡地溢出轻哼,洁白的网纱一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身前的力道骤然加重一秒。
“疼……”
许枝下意识嗔怪,眼尾沾了水汽。
陆放没说话,平静如潭的一双眼紧盯向她。
“宝宝戴了我送你的头纱,是想做我的新娘?”
他突然夸赞,嗓音里却夹杂极淡的萧索。
许枝撇开脸,不说话。
陆放微抬闲暇的手,轻拂过带钻白纱,随即用力,往下一扯。
他意兴阑珊地低语:“可怎么办,漂亮的过头了。”
膝盖半跪向床沿,俯身用脸贴向她的绵软。
他要看她失序,看她丢掉全部理智与他共同奔赴,亲手将她从神圣的高坛拽下,将她的毫无杂质的纯白染上污秽。
许枝没听清他的话,看不见他眸底的戾,也不知道在他手口并用下过了多久,原先还跪坐的姿势顺应着卧倒。
“可以继续吗?”
许枝半咬手指,轻轻“嗯”了声。
她忽然觉得他向她要反馈、征询她的意思,实际是给她挖了个大坑。
两人间的阻隔已然被除了干净。
白纱还歪歪扭扭在她的头顶,她刚要摘掉,有什么炙热弹跳碰撞上她。
许枝捂住脸,严阵以待的模样,赶忙提醒:“等下,还没戴那个!”
陆放气息屏了屏。
他按压着扶住自己,垂首贴近她:“不着急。”
“先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