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走进他的卧室,房间依旧整洁,唯独床上随意摆放了件衬衫,应该是没来及收紧衣柜里 。
她没开灯,猫猫的眼睛本就适应黑暗,小苹果轻车熟路上了床,在衬衫上找了个位置蹲下来。
像是习惯这件衣服上的气息,小苹果的表情很放松,眯着眼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许枝挪动脚步向它靠近,先是脚挨地坐在床沿抚着小苹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皮开始耷拉。
困意席卷的最后一秒,她鬼使神差抱住了那件衬衫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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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他今天回了趟归棹,处理了点公事,久违穿上整套西装。
他脱掉腕表丢在玄关柜,又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穿着西装马甲到岛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大掌扣着岩石杯抵唇啜了口,他迈着长腿走向卧室,边走边拧松温莎结领带。
习惯性开了灯,房间明亮起来,稳健的步伐却兀自一顿。
迤逦的身段陷在大床中间,向一旁散落开的头纱将她的天鹅颈衬得愈发纤细修长,包裹在冰丝睡裙下微微蜷缩,布料泛出稍许凌乱的褶皱,荡漾出几抹不经意的春色。
她抱着他的衬衫,睡颜是那么舒展、放松,毫不设防。
这一瞬间,他的视线变成定格在她身上的长镜头,而镜头里的她,圣洁、美丽,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理智也一寸寸要被啮噬,变成只剩破坏欲的躯壳。
乍然亮起的灯光惊扰了睡梦里的人。
像是不满,许枝眨动着眯起眼,一双眸含着湿漉的水雾,一双细眉轻轻拧起。
等看清来人,她撑起一只手臂,揉揉眼,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做了什么,下意识把内心最急切表达的话宣之于口:“我有话要和你说。”
话落,陆放已经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