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总是这样,笃定与汹涌从不声势浩大,永远好似把主动权都交给她的姿态。
实际他才是游刃有余的那一方。
许枝被他唤得耳根发麻。
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但此刻头脑昏聩,她的回答压根就不重要。
雾蓝的布料已经凌乱,皱巴巴半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段。
没有人会比亲自准备这件泳衣的人更清楚怎么褪下它。
许枝看不见,但几处皮肤陡然浮现的冷意不会作假。
她脸颊之上无处躲藏的羞赧又加深几分。
刚要抬手挡住自己,只觉泥泞中蓦地存在突兀的湿热。
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
意识到是什么,明明外面的雨势和先前一致,她的耳边却犹如响起一道惊雷。
她瞪大眼,并拢着再用手推拒他:“陆放,别……”
她的下唇几乎被咬到发白:“很脏。”
陆放往后撤了撤。
“我漱了口。”
许枝恨不得找个地洞埋进去:“不是你,是我……”
她狼狈地翻身跪趴着往远离陆放的方向爬,没几步,脚踝就被一只大掌钳制着拖回来。
跟腱纤细笔直,嫩白的皮肤被不大留情的力道掐出粉印。
“怎么会?”陆放重新将她摆好,再度垂首。
他含糊着:“宝宝刚才泡了温泉,很干净。”
拢共只给了她这几句话的中场喘息。
相比说话的嘴,他更在意下方那张给他的即时反馈。
许枝的理智终是在他轻重缓急的节奏里湮灭。
她捂着嘴,可倾泻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破碎的呻/吟也连成低婉的呜咽。
小腿绷直又松懈,腰窝也从床垫上腾空。
一直到她躬起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