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展炽还是展双双的时候,有一回许一一说他像一只大狗狗,展双双问如果我变成狗狗一一还要我吗,许一一的回答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
没想到展炽竟然一字不落地记得清清楚楚。
反悔是不能了,许一一拿起桌上的冰水,仰头一饮而尽的同时,吞下了这个哑巴亏。
放下空杯子,发现展炽正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
盯得许一一心里发毛:“干嘛看着我?”
“一一还没有回答,要不要我?”
“……一定要说出来吗?”
“嗯。” “……要。”
“大点声,我没听清。”
“要!”
“要谁?”
“要你。”
“我是谁?”
“你是展炽。”
“连起来说。”
“我要展炽……这样总行了吧?”
展炽终于满意,笑着去拉许一一握成拳的手:“我也要一一。”
即便曾住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可许一一总觉得这次和从前不大一样。
晚上洗漱完,许一一回到卧室,隔着一扇门听展炽来回走动的声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正要躺下时,忽闻脚步声渐近,紧接着是敲门声。
“睡了吗?”展炽问,“没睡的话,要不要来看星星?”
很小的时候许一一就发现,夏日的夜空总比其他季节明净一些,没有缭绕的云雾遮挡视线,天上的星星都仿佛近在眼前。
窗户大敞,连纱窗都打开,展炽端来冰水放在窗台,许一一垂眸一瞥,里面放的是爱心形状的冰块。
两人并肩而立,达成某种默契般,以同样的角度抬首望夜空。
看了一会儿,许一一忍不住伸出手,虚空地触摸离他最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