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实回答:“蛮开心的,酒吧气氛很好,饮品也很好喝。”
他知道自己酒量浅,特地挑选度数低的酒来喝,几杯下肚也不过微醺。
“我说去接你,你不答应。”展炽又问:“后来你怎么回去的?”
“坐地铁回去的。”
眼看展炽松了口气, 许一一忽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不过,有人向我表白了。”
展炽愣了下:“上次送你回来那个人?”
许一一点头。
“……他让你和他交往?”
“差不多吧,他问已经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什么时候打算提拔他一下。”
展炽瞬间脸色铁青,如果此刻林知行在他面前,他大概已经开骂——
提什么拔?我这个和他同床共枕的人都不敢提,你凭什么厚颜无耻地要他给个名分?
半晌,展炽才问:“那你答应他了?”
“当然没有。”许一一笑说,“要不然我怎么会一个人坐地铁回家?”
十分钟后,冷静下来的展炽复盘刚才的对话,只觉得自己仿佛在那段时间智商掉线,显而易见的问题都想不明白,简直蠢得可怕。
夏日的夜晚尚有几缕凉风,展炽背靠车门,任由风吹乱他本就纷杂的思绪,不禁苦笑,感叹感情果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先前他还颇为自信地认为求和十拿九稳,毕竟他早就知道许一一对他有意,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让许一一也明白他的心意。
谁想他表白数次,主动要求被考察,自问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所有努力讨许一一欢心,结果却是原地踏步,虽然每次都会道谢,但许一一从未表现出真正的欢喜。
甚至不赞同他的某些行为,比如得知那三个同事是他出手调离,许一一认为这叫以权谋私;比如前段时间许一一因为加班劳累感染风寒,他提议帮许一一转岗到没那么辛苦的岗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