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过更美的吗?你是不是想拍下来给我看?像是拍下来你看见的一棵挺拔的树、吃的一餐温热的饭。
因为没办法拍下来告诉我才这样反反复复描述,能用的形容词就只有一个“极美”。
你擅长语言这种传递情感的方式吗?
我不太擅长。
看起来你也是。
班车驶过一个路口,肖统筹说:“这里停一下吧,让我们家属下去找人。再找不到又要出事了。”
车稳稳靠边停下。
傅天宇转头,看见苍凉的城市路边突兀的蓝白灯牌,“白日梦俱乐部”。
“谢谢你。”他头也不回,无意识说,立刻跳下了车。 十月的西北之夜称得上人间几度秋凉。
傅天宇推开酒吧大门,夜半的酒吧大堂卡座还有零星客人,吧台只有一个人。
许希宁今天把本来自己要穿的黑t恤给了傅天宇,后来穿的是一件长袖衬衫,浅灰的。
很简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不像他会喜欢的衣服。
但这会儿傅天宇看见这件平平无奇的浅灰纯棉衬衫在酒吧的碎光下竟然有图案。
带细闪的星星。
不愧是你。
傅天宇慢慢走到许希宁身后,和吧台后面的酒保对上一个眼神。酒保深耕服务业,立刻指指摆了满吧台的高低酒杯,对傅天宇说:“您数,您自己数,这架吵得伤身又伤心,还伤钱包。”
傅天宇没有急着去叫许希宁,先拿手机,问:“他付钱了吗?”
“付过啦。”酒保拖着音,语调上扬,为今日收入感到满意。
然后他便一通假装忙碌离开了吧台。
眼前无人后,傅天宇将手轻轻贴在许希宁的后腰,喝酒后过热的体温通过衬衫布料传出来。
许希宁戒备地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