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希宁死死摁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呼吸交错间,傅天宇伸手抱住了电线杆。
在他有些发热的身体和电线杆之间,许希宁伸出双手,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勾住他的肩背,侧头吻他。
这座坐落在大漠里的城市空旷而有些荒凉。
没有燕城的不夜霓虹,没有临海的四季林荫,也没有青川的山峦微风。
他们离他们熟悉的那片大海很远很远,远到不像在同一个时空。
但大漠的明月皎洁,和那轮海心的明月无别。
人也无别。
许希宁背傅天宇回了酒店。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傅天宇醒了,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我陪你去。”傅天宇说。
许希宁点点头,把手里自己要穿的黑t恤扔给他,又弯腰找没拆的防沙口罩。
傅天宇从后面抱上来,手划过他没穿上衣的胸膛,停在腹肌的沟壑。
“今天不能迟到。”许希宁无奈回头,递过去口罩,“晚上。”他说。
“晚上我要你好看。”傅天宇恶狠狠说,掐了一把他的腰。 许希宁笑了,回头勾他下巴,“那就看你本事了。”
《羌笛柳》剧组里,近日高压工作之余的谈资都是许希宁和他那位千里寻人的同性好友。
如今组里渐渐已经没人管许希宁叫“许导儿子”,都叫“许导”或直呼其名。
但对傅天宇,大家统一称呼为“那个帅哥”。
傅天宇那天在华西酒店大堂现身十分钟,一群摄影师一传十十传百的是他的……是的,帅气。
毕竟五官端正的帅哥常有,有独特气质的帅哥还是罕有。
所以许导甫一带着人出现就收获了无数目光。
许希宁摸摸脖子,有意无意挡了一下傅天宇。
傅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