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风这会儿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一倍。
而平静的沙漠里,沙尘开始不安地震动,视野里弥漫黄色沙雾。
车里一时间极为寂静,只有许希宁猛踩油门的声音和越野车在越来越强劲的风里艰难前行的声音。
一行人十分钟前还满脑子想着怎么拍电影,现在只剩下怎么逃命。
“你手怎么了?”张晨视线落在许希宁紧紧握在方向盘上但明显使不上力的左手手臂。
老韩和林哲也凑过来看,许希宁动动嘴唇:“手没事,命不一定。”
“我来开。”老韩立刻说。
没有人接话,都看着眼前不断聚积的黄沙。
许希宁一头又在黄沙里钻了五分钟,在视野完全消失之前踩下刹车。
“得走。”他当机立断,“那个骗子往右手边跑了,他一定有办法逃命。”
没有人来得及多问一句,立刻跳下车。 跳下车的瞬间,天地之间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将他们全都往前一推,险些站不稳。空气里都是黄沙,是灰暗的天空,是幽寒的风。
“嗯%!”张晨张不开嘴,走在最前面,回头招呼他们跟上。
老韩扛着摄影机落在最后,身影时不时消失在灰黄色的风暴里。
林哲回头,着急比划,示意他别带机器了,逃命要紧。
声音完全被风吞噬了。
许希宁停下步子,很快,他和老韩一起消失在张晨和林哲的视线里。再次出现的时候,摄影机扛在他身上,老韩跌跌撞撞跟在他后面。
“……”林哲回头,许希宁已经三两步走到最前面,沉默着一头扎进风暴里,就好像他非常确定——那里有逃出生天的路。
不管什么事傅天宇想到了就做,想见男朋友就买机票飞到了大西北。
飞机起飞的时候一切如常,但到了落地的时间却迟迟还在半空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