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一天他摸过的摄影机前。
这件事他想了一晚上没想通。
这么好的设备,买来不用难道不亏吗?
然后他摸到了崭新的黑色机壳……的壳。
外壳有卡口,轻轻一掰,露出里面旧机器的机身。
希宁发出真情实感一声赞叹。
周围摄影师看见他的反应,都笑起来。
“没见过吧,许老师。”
“小许。”许希宁终于找到机会纠正,“我知道你们心里都觉得我年轻,老师是个假词,没必要。留着叫许长池吧。”
众人一怔,笑得愈发大声。
“张老师!”帐篷帘被掀开,肖统筹探进来一张脸,被里面的欢声笑语弄懵一瞬,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张晨收起笑,问:“什么事?”
“新的拍摄计划表。”肖统筹递过来两张纸。许希宁走过去接过。
低头看了两秒,许希宁皱眉抬眼:“拍沙尘暴?”
张晨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纸,也皱眉看起来。
“这不在任何计划里。”他抬头对肖统筹说。
肖统筹苦笑,“王导新加的,说有武侠风,是关键镜头。”
“没听说有沙尘暴啊?”有人问,“去哪儿拍?就拍景?演员呢?”
一连四问。
“有个当地向导带你们去。这向导昨晚不知道怎么找到王导,说这两天这一片沙漠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海市蜃楼沙尘暴。”肖统筹无奈地说,“三言两语把王导说得非拍不可了。另外两组没空,只能你们去拍了。”
帐篷里没人说话。
老韩问:“那向导开价多少?”
肖统筹:“八万。”
八万。
张晨缓慢点点头。
说,“总比再拍黄沙兵马俑群戏好。”
肖统筹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