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了,许导,”他一脸谄媚的笑,“我之前在临海碰到一个很适合我新项目的素人,刚刚又在玉湖公园外面碰到了。他还知道我是来找您的!您说奇不奇?”
许长池一杯高浓度伏特加正往冰杯里倒,手一顿,问:“长什么样?”
“肩宽腿长,小麦色皮肤,特俊朗有生气。”秦玉峰微笑着说,“就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不过嘛,干这一行,有点脾气才吸粉。就是可惜,他好像不感兴趣,我在临海市就抛橄榄枝,他说什么……你来晚了。”
秦玉峰摇摇头,“可惜。”
许长池闷一口酒,瘦脱相的下巴像削尖的铅笔。
一个小时后,傅天宇再次洗干净手,又买了一份烤冷面,坐在玉湖公园外面的草坪边上吃。
黑色的人影夹带酒气,在他眼前停下。
傅天宇慢慢抬头,一只手还夹着吃的。
看清来人后他放下装烤冷面的盒子,站起身,微微俯视他。
“许希宁的电影在哪里?”傅天宇问。
许长池眉头上扬:“你是他什么人?”
傅天宇看着他不说话。
许长池突然笑了,四周看了一圈,说:“西门你找过了?”
傅天宇仍旧那样看着他。
前蜚声中外知名导演许长池步伐摇晃,在傅天宇旁边的位置坐下,点燃一根烟,喷出气来,说:“回家去吧,别白费力气。”
傅天宇弯腰拿起自己没吃完的烤冷面,没有多给许长池一个眼神,径直朝他前一天住过的旅店走。
他身后的白色烟雾升腾而上。
旅店前台仍是前一天的小姑娘,看见傅天宇,又问一遍住几天,傅天宇说一天。又问几个人,傅天宇说一个人。
她递过来一张房卡,看一眼傅天宇的背包,说:“祝您旅途愉快。”
许希宁一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