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传出来:“没见过。”
没有人会随意处理自己的硬盘,垃圾处理站点的工作人员也缺乏此类工作经验。
傅天宇又去了有害垃圾专门处理中心,因为他查到这样的物品里可能有有害金属。
大概平时没有闲杂人等会来垃圾站这样的地方,傅天宇一路上畅通无阻。在有害垃圾处理站点,工作人员皱眉反复看他的照片,说:“这种东西倒是有,但大部分都弄坏了才扔,没有完整的,你找到也没有用处了。”
傅天宇看到一丝希望,赶紧问:“没有没坏的吗?”
“没坏的我们会送专门渠道集中回收,据我所知,这两个月都没有。”工作人员耐心回答。
许长池肯定不会专门弄坏才扔,他根本不在意里面的内容会不会泄露。
“你的盘里装了什么呀?”工作人员看他脸色不好,又缓声问,“如果是担心隐私泄露的话可以把心放肚子里。经过那么多道分类处理程序,好的扔进去都成坏的了。”
傅天宇不说话。
他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工作人员说:“回去买一个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傅天宇脚步一顿,轻声道谢,然后走出了这一片垃圾分类处理中心。
无数被使用后又被弃置的东西在他身后不断沉没在深深的坑底。
其中可能包括《白梦夏日》,但傅天宇不可能找到它了,至少不可能在这里。
悲观厌世的情绪从来没有办法抓住傅天宇太久,他人走出两个红绿灯,又转头往玉湖公园的方向拐。
大太阳底下,傅天宇拿出地图,在垃圾处理站点打了个叉。
三小时后,傅天宇从玉湖公园北门的洗手间走出来,欣赏斜阳晚照在湖面的波光。
没有海的地方就看湖,也是傅天宇人生新的体验。
挺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