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好的先生。”之前还趾高气昂的经理莫名其妙就退回去。
“他认识你啊?”傅天宇问江云城。
江云城茫然抬眼:“不认识啊。”
手里还拿着刚刚经理递过来的依云水。
三分钟后,紧急查询业主信息后,刚刚还把傅天宇拦在外面的经理为他们打开燕城名邸隐秘的小门,点头哈腰,满口“江总”。
冷晴柔跟在后面走进绿树成荫的小区,接过水,往傅天宇手里塞一瓶,挤出一个微笑,说:“你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
“……”傅天宇猛猛喝水,喝完一瓶扔进路过的垃圾桶。
“你这个月受什么打击了?”他终于忍不住问。
“……开学竞选学生会被天降关系户挤走名额。”冷晴柔一脸凄苦,“论文见刊被导师强行拿走一作。表哥迫于家庭压力放弃呕心沥血的毕业作品。”
“可惜。”傅天宇走在后面,步态随意自然,阳光下眉眼微敛,和他走在焉沙岛的礁石上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步幅小一点,“那就等我好消息,冷面女侠。”
冷晴柔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傅天宇,这一个月我一直想念在焉沙岛的日子。回来以后我对这个没有海的世界很失望,也对自己很失望。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大部分人都只能独善其身。甚至能独善其身都已经很不容易。”
前面经理已经把江云城带到他名下的住所,傅天宇一路观察标号,许长池的房子就在江云城后面那排,靠人造湖的那幢。
傅天宇慢慢回头,说:“那我和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也许面对和自己无关的事只能独善其身,但是当受苦的人是所爱的人,这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你为沈默然做的事,也不是因为那是焉沙岛,而是因为那是沈默然。”傅天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