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宇一小时前刚见过的燕城机场。
“……”傅天宇喝一口水,在有些烈的太阳底下眯起眼,对许希宁丝毫不敷衍的欺骗技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来以后得看紧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翻了许希宁的包,看过许希宁的手机……今天行程也没和许希宁说实话。
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傅天宇收起手机,决定这些事全都结束以后主动投案,目前就先……各自行动吧。
他眼前树影一晃,低调的高档小区大门门口终于有人影出现。
人影钻出黑色的隐秘大门,朝傅天宇蹲的这颗柏树走来。
傅天宇眯起眼睛,很快确定不是许长池,又收回视线。
但来人一直走到他面前,说:“你是来干什么的?蹲一下午了。”
傅天宇蹙眉抬眼,眼前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没有褶皱的领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乘凉,碍着你了?”傅天宇说。
他说:“影响风貌,妨碍住户居住体验。乘凉的话建议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棵树大,我喜欢。”傅天宇一掀眼皮说,“树也归你们小区所有?”
来人噎了一下,说:“这颗五百年古树是我们燕城名邸重要地标……”
“那就不是你们小区的。”傅天宇懒得理他,“你管不着。树神来了我能听他唠会儿。”
“……”燕城名邸门卫值班经理深呼吸,说:“开个价吧。”
傅天宇缓缓抬头,看着眼前在太阳底下站五分钟汗流浃背的男人,突然思维跳跃地想到……如果许长池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许希宁,他要不要阳奉阴违先把钱拿到手。
跟着许希宁做正人君子做久了,他都忘了自己是谁。
“一百万。”傅天宇说。
值班经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