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会回到许希宁一直没刻意去想的事情。
其实也不算刻意,他真的没想,感觉就像没发生一样。
这件事就像他擦掉的脏烟灰,直接从他整个生活里抽走了。
而实话来说,面对这件事,许希宁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难过。
难过这个情绪完全没有存在过,他此刻回忆起那一天——也就是昨天,能够立刻回忆起来的情绪只有两个,一个是不知道傅天宇会怎样的焦虑难安,一个是接到傅天宇的如释重负。
至于这两个极端情绪之间的关键转折点,那个因果关系,就像完全消失了。
许希宁甚至记得言峥在那个灯光惨白的病房里和他“说”的话,但不记得他走出医院后做了什么。
他记得李警官的烟,但不记得他是怎么从医院到警局的。
也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家的。
“护士小姐。”许希宁扬声,声音嘶哑。
眯着的傅天宇和路过的李檬同时转头看他。
“她挂完了。”许希宁仰头,点一点对面的女孩。
李檬一怔,随即快步走来,摁停输液瓶,止住输液瓶即将回抽血的态势,旁边女孩的父亲惊醒,见状站起来就呵斥:“你怎么工作的?”
傅天宇立刻回击:“你怎么看孩子的?”
许希宁继续支着额头闭上眼,决定不提醒这位男士他钥匙扣裂开一半这件事。
“睡一会儿吧哥们。”傅天宇把头靠到许希宁肩上,打了个哈欠,“你这么天天晚上想东想西的,我心慌。”
“你可不像心慌。”许希宁不睁眼,只动唇。
傅天宇笑了笑,困倦说:“那不能让你看出来。”
“你慌过么?”许希宁睁眼。 白天的羞涩魔法消失,夜深人静又是耳鬓厮磨时。
傅天宇这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