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他立刻拿手机,“改天吧,你继续睡我去买温度计。”
许希宁摁住他的手,说:“几点?”
他摁住傅天宇的掌心滚烫,抬眼时目光又是熟悉的不容拒绝的样子,傅天宇膝盖一软,说:“三点。”
“现在几点?”许希宁又问。
傅天宇有问必答:“一点半。”
许希宁借力坐起来,动一下感觉头晕,缓了一会儿说:“走,还有东西没拍完。”
天宇咬唇看着他,心里一颗石头稳稳落地,“回去拍电影。” 说着他就去理他刚刚在理的行李。
许希宁动作缓慢起身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傅天宇提着他的银色大行李箱,抬头问他:“是我力气变大了吗?怎么感觉没那么沉了。”
“啊,是吧。”许希宁回避视线,拿过傅天宇给他点的一份粥,大口喝,“小宇还在长身体。”
傅天宇不爽地剜他一眼,他笑。
他们各有默契地对之前的意外和前一晚的密语只字不提。
阁楼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空气安静下来以后,许希宁前一晚的情绪碎片渐渐拼接起来。
不是梦。
许希宁把脸埋进粥碗,人生第一次有一种类似于……羞赧的感觉。
他和傅天宇意乱情迷互相说过的情话不少,傅天宇说过,他也说过,但都没有这么让他事后觉得,自己从里到外没有一片布遮着。
就这样完全袒露在一个人面前。
许希宁从粥碗里偷偷抬眼,傅天宇在收拾他们住过的房子,动作利落,看架势要给凯文打扫出一间标间。
同一时间傅天宇抬头找人,两人四目相对,许希宁仓皇移开。
“……”他闷头喝粥。
傅天宇没话找话:“今天天气不错。”
希宁鼻音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