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写他们的名字。
许希宁面带欣慰而满足的微笑,挨个发一人一百五的劳务费,说:“给你们加在群演名单里。”
“真的吗!”有人兴奋说,“那到底什么时候上映啊,我要叫上我爹妈都去看。”
许希宁动作一滞,摇摇头:“上不了映。”
“啊?电影不都会上映吗?”他追问。
凯文过来解围:“哪有什么电影都能上映的,你影院里看的那些那都是有完整的商业团队,前前后后投资少说也要上千万。” 听到“上千万”,大家面面相觑,又看一眼许导只有一台摄影机的拍摄规模,很快接受了自己参与拍摄的电影不上院线的事。
“已经很好啦。”他们继而安慰起许希宁。
许希宁哭笑不得,折起发完劳务费空荡荡的钱包,说:“你们真想看,等我剪完片子,可以再约在这里,放给你们看。”
“好啊!那我们约定明年夏天……”
“明年太久啦,寒假吧,寒假我回来过年……”
一起拍三个小时戏的准大学生们很快混熟了,彼此约定起放映时间,也不管旁边导演的意见,自己商定起来。
许希宁走到吧台前,对吧台后面的凯文和双双说:“你们的劳务……”
“不用。”双双很快拒绝,“我不能在外面接私活的,就当帮老凯一个忙。”
她笑笑,笑起来和冷晴柔完全不同,属于角色带来的相似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我的就算在你包场费里了,本人出演算附赠!哈哈哈。”凯文对许希宁说。
许希宁点点头,没有坚持,说:“那吃个饭吧,一起庆祝一下。我们在这里拍了一个星期多亏凯文哥照顾,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凯文爽朗笑起来,说:“行啊,不和导演客气。”他笑起来,神秘地挤挤眼睛,“喝一个?听说干你们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