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许希宁要杀人的视线里,他已经先坐到八仙桌边。
“笑什么?”傅老爷子问。
许希宁紧随其后坐下来,傅天宇拿过他的碗进厨房盛粥,憋笑没答。
今天煮的是皮蛋瘦肉粥。
油锅开的是炸了油条,金黄酥脆,还烫着,一根根躺在白色的瓷盆里。
八仙桌第一次四面都坐上人,但桌面上没有人说话。
傅老爷子和傅天宇的妈妈没有爆发新的争吵,也没有人开启话题。
用餐过半,傅卉放下粥碗,声音不高不低问了一声:“岛上一切都好?”
许希宁嚼油条的动作放缓,听见傅天宇答:“都好。”
又过一会儿,傅天宇抬眼问:“家里一切都好?”
傅卉拿勺子的动作一顿,这回傅老爷子也看过来,她说:“老样子,不用你操闲心。”
后半句口气明显冷下来一些。 清楚听见前一日两人争吵的傅天宇敛眉,“张叔叔病怎么样了?”
更长的沉默后,傅卉说:“他要是找你要钱,你别理他。”
她没有回答傅天宇的问题。
许希宁有点没胃口,放下碗,轻轻捏了捏桌子下面傅天宇的手臂。
“你身体怎么样?”傅天宇仿佛没有感觉,继续问下去。
傅卉擦擦嘴,表情疲惫而淡漠:“还不错。”
傅天宇和母亲的交流每次都是这几句,以母亲问海岛的情况开头,以傅天宇问母亲的身体情况为结束。
像是有一个设定好的流程,连回答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母子俩结束对话后饭桌再次陷入沉寂。
沉寂中傅老爷子沉声开口:“别对孩子那么冷淡。”
女人抬眼,目光锋利:“怎么样不冷淡?你教教我。”
“我早就告诉你,没准备好就不要当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