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天宇:“为什么!”
许希宁懒洋洋答:“我要剪片子。”
“我断你电了还是偷你素材?”傅天宇心里不服气,手上动作不停,“有本事你就自己洗澡,什么都别要人伺候。”
许希宁闻言抽回他被傅天宇举起来的手,刚抽回一秒,一只手眼疾手快把他抓回去。
傅天宇闷声:“我伺候,我爱伺候,我就爱跟个技师似的上门伺候。”
给“伺候”得紧皱眉头的许希宁一声没吭,硬生生“享受”傅天宇技师生猛的服务。
“怎么样?舒服吧?”傅天宇完事毛巾一甩,上下欣赏许希宁嫩粉色的后背和长腿。
许希宁发出一声介乎“嗯”和“哼”之间的声音。
水汽氤氲间傅天宇停住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直抒胸臆:“老子想干你。”
许希宁关掉花洒开关,淡定说:“老子也是。”
傅天宇下半身和上半身打架,对自己搓红的滚烫肌肤一刻移不开眼。
他伸手又摸摸。
柔软温热的皮肤沾着水珠,从他指尖一路滑进嘴角。
“松开。”许希宁抽抽手腕,手臂长时间举起的充血感十分不适。
下一秒,一条宽大的浴巾裹住他的身体,手臂被放下来,人当即腾空失去重心……
“……你别特么得寸进尺。”许希宁用没受伤的手狠狠向后肘击,“我就让你第一次。”
“第一次都让了,还差第二次么?”傅天宇坏笑,上下半身的斗争分出胜负。
许希宁被扔到床上,床弹了一下,把他弹起来,他顺劲拽住傅天宇的胳膊,把人一把拽过来。
傅天宇眼看自己的落位处就是许希宁打石膏的手,侧身躲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床沿,紧接着滚落到地上。
从地上的视角看许希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