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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摔的?能肿成这样?”他推推眼镜,“家属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送过来?人都要晕过去了。”
傅天宇咬咬唇,不说话,面色凝重:“赶紧给他止疼。”
许希宁一路上哼哼唧唧的,恨不能把傅天宇心哼出来,到医院又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坐在医院的轮椅上,头靠着傅天宇的小臂,一呼一吸的气息灼热,汗一茬一茬往下淌。
“找护士拿个冰敷袋,再拍个片。”医生很快开好单子,傅天宇接过,推着许希宁走出诊疗室。
诊疗室外一群人除了言峥都在,冷晴柔把刚刚李檬找人拿过来的冰袋递过来,傅天宇轻轻压在许希宁的左手伤处,冰感压下去持续不断的痛感,许希宁又哼唧一声。
“……你多叫两声,太安静我害怕。”傅天宇推他去缴费拍片。
许希宁:“%*……”
医院走廊人挤人,闷热的盛夏,摔伤的游客们哀嚎连天,沙滩裤、人字拖、汗水结在手臂上的亮光……
冷晴柔、沈默然和江云城像一串贪吃蛇跟在傅天宇后面,疲惫与失魂落魄的神色和兵荒马乱的医院走廊融为一体。 日出岛的寂静和惊魂时刻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我喜欢人间。”冷晴柔轻声说,“第一次没那么讨厌医院。”
路过的一位用拐杖的患者听见,转身大喊:“我厌死了!你个小姑娘触霉头说什么喜欢医院!”
冷晴柔听不懂他说的一堆方言,但被骂得很开心,还回头冲人憨憨笑笑。
骂人的人愣住:“神经病吧。”
一行人就这么一起去缴费、拍片,等结果的时候坐在医院银色的休息椅上,暮色即将降临。
护士来给许希宁做二次固定,简单检查一下以后说:“这个固定做得好,也够及时,不然拖这么长时间才来医院,说不定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