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不会在乎一艘小船的来去。
“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焉沙岛的每一颗石头上。”
真是许希宁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唯一的遗憾就是看起来他真的顺了许长池的意,没有拍完这部电影。
没有指着他永远朝天的鼻子说:“爱上戏中人一点都不可怕,做一个懦夫才可怕。”
如果……如果他能再勇敢一点,在当年就认清言峥的真面目,不错把他当成某个从天而降的引路人,或者至少在发现他的虚伪后立刻戳穿、坚决断交,告诉所有人……
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沈默然的悲剧?
这晚许希宁和傅天宇难得各睡各的,第二天五点钟他们按时在紫气东来大堂碰头,看起来都毫无困意。
傅天宇先到,许希宁到的时候他在逗招财猫,听见脚步声就回头,懒洋洋说:“早啊,导演。”
希宁回避他的视线。
傅天宇动作一顿,仍旧没说什么,视线紧跟许希宁,脚步也紧跟。两人相顾无言吃完早饭,就去南岸停船的海滩等剩余的人。
他们提前一天订好一艘出海的船,约定六点钟出发,去日出岛拍一整天。前一天渔船租赁所的老赵说明天是个好天,不论是捕鱼还是拍照都会很顺利,他们还不信——昨天他们来租船的时候风还极大,差点要把海边小坡上瘦长的树吹倒。
但此刻风停雨停,天空深蓝而幽静,倒真像是个好天。
傅天宇一反常态地安静。
“词背熟了吗?”许希宁低头问。
天宇答。
“你昨晚出去了?”傅天宇又问。
希宁答。
傅天宇转头看人,想说导演你此刻的演技很一般,但还是没说。他弄不明白许希宁在计划什么,但他的目标很清晰:拍完许希宁要拍的东西,和冷晴柔随机应变执行计划——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