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他低声说,“能出海吗?”许希宁回头问傅天宇。
傅天宇在骤然亮起的日光中眯起眼:“风太大,很危险。”
许希宁看着他,手机里冷晴柔的呼吸声时断时续,也没有挂断。
“但能出。”傅天宇说。
许希宁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逆光里低头思考一会儿,拿起电脑旁边的手机,拨通言峥的电话。
傅天宇不放心,穿好裤子走到旁边,撑着桌子站。许希宁看他一眼,索性放下手机打开免提。
言峥很快就接通电话。
接通电话后许希宁和言峥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沉默令人窒息,许希宁目光落在虚空一点,开口:“峥哥。”
傅天宇听见他的声音心里一紧,看他表情没有丝毫波澜,身体已经摆出一些防备姿态。
“你终于又肯叫我哥了。”言峥笑了,“我还以为那个岛上的小子把你带偏了。”他叹了口气,说:“你那个毛病我不说你,人也得挑一挑不是,找错人……”
“我想好你怎么客串我的戏了。”许希宁一只手捂住傅天宇的嘴,打断言峥。
电话那头又沉默良久,言峥拿捏着说:“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些别的问题要先解决吗?”
许希宁没说话。
“你为一个外人和我动刀子,哥很心寒。”他用虚弱的口气说,“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是个差劲的朋友、兄长。我原先以为你是可造之才,现在看来我看错了。”
“默然在哪儿?”许希宁愈发用力捂住傅天宇的嘴,问出关键问题。
“……”被禁止发言的傅天宇感觉许希宁的手突然就变得很凉。
但他眼睫低垂,面不改色。
傅天宇一把握住许希宁的手,把他捂自己嘴的手压得更扎实。
电话那头言峥慢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