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放医药箱的地方去。
但被傅天宇拉住了。
“我想看电影。”他说。
许希宁怔住,“什么电影?”
“就你最喜欢那个,一群高中生站桌子上诗朗诵的那个电影。”傅天宇咽了口唾沫说。
“……”许希宁哭笑不得,“不是诗朗诵。” 傅天宇:“反正就那个,我要看。”
傅天宇发起烧来变得不讲道理。
许希宁讲一通量体温、吃药的话讲不通,只能把人带去自己的房间。
他电脑里永远有那么几部下载在后台的电影。
傅天宇洗完澡迷迷糊糊,一开始坐直了看,看了一会儿头就歪到许希宁肩上。但是这一回他把电影看完了。
迷迷糊糊的,看进去了,始终绷着一根弦追着影片故事的男主角,一直到了最后。
影片拉起黑幕,声音和画面逐渐淡去,“我以为你会觉得没意思。”许希宁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听见玻璃窗外有雨点敲击的声音。
焉沙岛又下雨了。
傅天宇闭上眼,世界里只有许希宁的肩膀和窗外的雨声。
许希宁沉默了一会儿,自顾自说:“其实看了那么多遍,有时候几乎觉得它骗了我。”
傅天宇像是睡着了,黑色的睫毛不规律地颤动,眼下靠近鼻梁的黑痣显得乖巧。
许希宁没有说下去,过了一会儿听见他哑声问:“骗你什么?”
密不透风的墙终于裂开一条缝,雨水能渗透、阳光能照进去的缝。
许希宁摇摇头,撑起身体把傅天宇稳稳放到枕头上,“睡吧。”
“骗你什么?”傅天宇睁开眼,攥住他的手腕问。他眼眶泛红,视线却清明。
许希宁过了很久,说:“很多。”
“世界并不是由诗歌、美丽、浪漫、爱情组成的,”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