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现,说了两句话,许希宁就变了一个人,像是很痛苦、很不由自主、很愤怒又很……脆弱。”
冷晴柔听着这几个词语,没有一个能和他认识的许希宁联系起来。
除了那个晚上。
那唯一一个她看到许希宁另一面的晚上。
而那天……他似乎就是和言峥在一起。
“是的,他本来要来我家住,临时说不来了,因为他那个大哥哥朋友要带他出去看电影……”冷晴柔喃喃自语,如数家珍,“然后半夜十二点他打我瞒着我妈偷买的那部手机……天呐。”
“你在说什么?”傅天宇什么都听不清。
冷晴柔抬头,两行豆大的眼泪在冷清的夜色里滚了下来。
傅天宇僵在原地。
“我一直都在我自己的情绪里。”她说,“我气默然喜欢一个烂人,但我更气的是她喜欢烂人都不喜欢我。我不理解许希宁为什么要打落牙齿和血吞,还整天和一个外人混,但我从来没想过他还能依赖谁,我吗?可笑。”
“你,你冷静一点。”傅天宇僵硬道,徒劳无功地摸了摸兜,摸出一手空气,“把你想到的事情告诉我。”
冷晴柔用手背一抹,随即抬眼时恢复到冷面女侠时的状态。
但张了张口,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
说出家人和朋友那些最私密面的脆弱和不堪就像背叛、就像窥探,一经发现就有可能会失去这段关系。
归根结底,这是许希宁自己的事,是沈默然自己的事。
长久以来是这个念头使得她一直视而不见。
“我是说……”冷晴柔抬眼,“万一,一切都是我们想多了。”她说,“你有想过许希宁会怎么想你吗?” 傅天宇看着她,没有说话。
“退一万步讲,就算言峥真的不对劲,那如果他自己觉得没问题,而你一定要告诉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