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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房门,把人放到床上。 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有清创药品,傅天宇洗干净手拿出药品,拖了张椅子到床边,一点点轻轻处理许希宁手掌的伤口。
酒精点在裂开的口子上,傅天宇下手都有疼痛的幻觉,许希宁一动都没动。
“如果我知道你们会有这么大的冲突,我不会先走。”傅天宇突然说。
没有人应声,傅天宇一只手拿着镊子,镊子上夹着酒精棉球,一只手上是许希宁血肉模糊的掌心,继续说:“如果你们是,前任那样的关系,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比我大几岁,当然可能有……”
许希宁笑了。
傅天宇停下话音,抬头,看见许希宁眼中实打实的笑意。
像是真的在笑,还笑得很开心。
傅天宇看着他,问:“笑什么?”
“我和言峥,”许希宁看着傅天宇,终于开口,“不是前任。男朋友,你是第一个。”
“噢,”傅天宇低头,拿纱布盖在许希宁清理过的掌心,“那你们聊什么能聊这么……激烈?”
他回想起许希宁举起手的那一刻,仍旧确信他是真的想杀了言峥。
“离他远一点。”许希宁只是说。
傅天宇手一滑摁在许希宁的伤口上,许希宁痛得一颤,傅天宇把手撑在他耳边,靠近问:“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
许希宁不说话。
过了很久,仍是目光涣散对他说:“傅天宇,离他远一点。”
傅天宇深深看了他一眼,动作粗暴地把药品收回柜子,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许希宁躺在原先的位置上已经睡着了,光线陈旧的房间里不大的铁床上他身体蜷曲起来,呼吸均匀,眼睫微颤。
夜半时分许希宁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