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说:“你也别喝,容易发炎。”
天宇低头,不爽:“你能别提了吗?”
许希宁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不能。”
“来,陪哥喝一个。”
听见声音的时候许希宁没抬头,傅天宇先转头了。
言峥举着一个倒满酒的玻璃杯,看了眼他们俩中间密不透风的位置,最后在傅天宇旁边坐下,把杯子隔着傅天宇递给许希宁。
许希宁慢慢坐直,过了几秒才伸手,碰到酒杯的一瞬间傅天宇握住他的手,截下了杯子。
“阿宁今天不给我面子。”言峥笑笑,看向傅天宇,“那小兄弟给面子。”
傅天宇不再装笑,抬眼说:“我不是你的小兄弟,也不想给你面子,但今天他的酒,我喝。”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言峥晃了晃酒杯低头说,“那我要和他谈的事,你也能做主吗?”
说着他用自己的酒杯,放低杯口碰了一下傅天宇的,抬头一饮而尽。 傅天宇抬起杯子,也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和言峥对视一眼,抹掉嘴角的酒液。
言峥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拿酒瓶继续倒,被一只旁边伸过来的手摁住。
许希宁的手掌很宽大,指节分明,皮肤偏粉,有意用力的时候不给别人回绝的余地。
“你几斤几两自己没数?”他抬眼说,“这里不是燕城,不是你喝醉了发疯的地方。”
傅天宇看了他一眼,一颗心渐渐沉下去,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旁边突然响起杯子碎裂的声音,傅天宇看过去,冷晴柔手里还有杯子,愣愣低头看地面,沈默然手里的杯子没了。
“你别动,”冷晴柔没喝多少,还有理智,立刻说,“去叫服务员。”
江云城坐在门边,也是滴酒未沾,已经起身去找刚刚被他们遣走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