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我就是想说如果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会很快回来。”
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天宇吃痛,下一秒本能就想往回收,藏住它发红的地方。
“手怎么了?”许希宁站到他后面问,松开了手。
傅天宇收回手,闷声说:“打架打输了。”
他推开卫生间的隔门,许希宁跟了上来,傅天宇索性没关门,直接打开淋浴头开始洗澡。
“为什么打架?”许希宁靠着门问。
温热的水流汩汩而下,浸透他的全脸、全身,傅天宇没有说话。
他习惯性伸右手去按压洗发水,用力的瞬间痛出一身冷汗,下一秒浴室里响起另一只手按压洗发水的声音,很快洗发水轻轻揉到他的头发上,温热的手指刮擦他的头皮,力度不轻不重。
傅天宇顺着他的力道低头,艰难睁开眼,只看见许希宁的喉结。
“我问你,”许希宁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刮了一下他的耳道,傅天宇浑身一颤,“为什么打架?”
“打了又怎么可以打输?”许希宁低声自语。
傅天宇眨眨眼,眼前浮现海边烟火大会那天许希宁拿酒瓶扎黄郝帅时决绝的表情,再眨眨眼,又是朦胧灯光下轻微滚动的喉结。
他一口咬了上去。
“艹”许希宁从身体里挤出一句谩骂。
他的条纹家居服湿透了,紧贴着躯体,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傅天宇把手伸进去,花洒的流水把他头上的泡沫冲到了许希宁身上。
许希宁贴着墙,反手拧住他的手腕,不管他一瞬间狰狞痛苦的脸,强制把人掰了过去。 然后一只手控制住手,一只手继续给傅天宇洗头。
“安分点。”许希宁说。
傅天宇低下头,完全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等许希宁再次把自己弄干净,穿上傅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