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此消彼长,有时候一方压倒一方,最后许希宁把傅天宇双手拷在背后,脸抵在枕头里,傅天宇假装发出一些求饶的声音,许希宁没有松手,但俯身慢慢地吻他的脖子,一点点从脖子吻到唇,暴雨变成了酥润的细雨。
“你在画什么?”傅天宇喘着气问。
许希宁:“分镜稿。手机拍的画幅不一样,要重新画过。”
傅天宇没有说话,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慢慢躺回枕头上,“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电影?”他问。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大海?”许希宁反问。
傅天宇理所当然:“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许希宁没有说话,但也回答了傅天宇的问题。
他们顶着正午时分的大太阳骑车去码头,如果骑的速度够快,擦过身体的风可以驱走烈阳,但一旦停下来,汩汩流淌的热汗不绝,在蒸笼一般没有一丝风的夏日肆意妄为。
许希宁停了下来,傅天宇跟在他后面,跳下了车。
“怎么了?”许希宁问。
傅天宇走到前一天他留下的自行车前,用老旧手机艰难扫码还车。
他们刚好骑到了新海广场,空旷、安静、闷不透风的新海广场。
许希宁眯起眼睛,看见还没换的led屏幕上熟悉的脸。一阵恶寒直击他的后脑勺。
【阿宁,听说临海到焉沙岛停航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