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音好,酒店入住率也不高,两人进门后没人说话,一时间极为安静。
傅天宇先脱了上衣,然后打开空调,回头看许希宁,许希宁还是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动作,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很快被人攥住。
许希宁睁开眼睛,说:“洗澡吗?”
极度安静的空气里傅天宇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快,他舔了舔嘴唇,问:“我帮你洗?”
许希宁伸手摸了摸他脱光的上身,有些烫的体温在傅天宇身上爬出一片鸡皮疙瘩。
“别作。”傅天宇不由分说抱起人,抱进卫生间里的浴缸,衣服都不给许希宁脱就开始放水。
许希宁任人宰割地躺着,没说后背骨头硌得很疼,放松又开心地笑了,傅天宇没见他这么笑过。
“这么开心?”傅天宇用沾水的手勾了勾他下巴,又搅起了一片水往许希宁脸上带。
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飞溅开来,在许希宁眼里像升格镜头,慢速播放的镜头把温软绵长的时光无限拉长。
许希宁突然伸手抓住傅天宇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他拽进蓄了一半水的浴缸。
“你……”
两具占地面积不小的男性身体占满了空间,刚刚看起来只有一半的水一下子满了,还顺着傅天宇滚落的动作漾出去一点。
傅天宇背靠在浴缸壁上,和躺着的许希宁保持了几公分的距离。
他一只手撑着浴缸沿,看着许希宁在水里慢慢脱掉上衣,解开长裤的拉链。
“你病了。”傅天宇呼吸渐重,说。
许希宁踢掉了浸满水的裤子,扔出浴缸,掀起眼皮懒洋洋说:“所以我要好好洗洗。”
隔着波纹荡漾的水面,傅天宇看见他的身体,撑住浴缸沿的手有些颤抖,两眼通红,看着长发在水中散开的许希宁。
许希宁从水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