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卉每次都行色匆匆,把满满一盒饭菜递给他转身就继续回去工作。有一回傅天宇想让她留久一点,就故意躲起来让她找不到自己,他看见傅卉步履匆忙地转了两圈,抬手看了眼时间,然后把食品袋留在了傅天宇现在坐的椅子上,转身走了。
那天傅天宇惴惴不安地等她回家,既害怕母亲会惩罚自己,又有些隐隐期待。但是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十分疲惫地脱下外套。
“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禁止单独行动。”许希宁的声音响起,夹杂一些喘息。
傅天宇抬头,看见傍晚树木的斑驳光影下,许希宁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拿一台单反。他宽而薄的身形在光影下照出一圈轮廓,从单反后面抬起的眉目像微风下的海浪一样温和舒展。
傅天宇鬼使神差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许希宁拍了一张照。
“咔擦。”
许希宁有些怔住,但没有动,站着让他拍。
拍完了傅天宇低头看照片,下一秒就被摁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手腕一抖,手机差点掉了。眼睛在许希宁肚子的地方眨了眨,许希宁像觉得痒一样笑着躲了一下。
“你还是有点烫。”傅天宇闭着眼睛说。
许希宁也闭上眼睛,无视周围人群的侧目:“再不见到你我就炸了。”
“对不起。”傅天宇说,“我一定会帮你拿回你的东西。”
许希宁听见他说的话,慢慢松手,坐到了傅天宇旁边,说:“老傅说睡一觉醒来就有办法了,我睡醒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傅天宇心又开始往下沉。
“但我睡醒了发现你还没回来,天都塌了。”许希宁说,“他们说要销毁素材的时候我都没有这种感觉。”
傅天宇慢慢转头,看许希宁双肘撑在膝盖上,视线落在虚空一点,说:“我原本也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