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宇呢?”
站在门后面的傅天宇心加速跳了几下。
后面的声音全部隐了下去,傅天宇退到旁边椅子上,把头埋进膝盖坐了不知道多久,一个直挺起身,跑出了卫生所。
病房里江云城转了一下手机,难得清醒的脸上有一丝犹豫,他看了眼许希宁,说:“抱歉啊希宁哥,我们家在文艺界没什么能用的关系。你要是想快一点……可以找言峥问问。我听说他今年接了一个戏就是临海市文旅局牵头的。”
许希宁敛眉,没说话。冷晴柔倒急了,说:“你快点问问他啊,你们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晴柔。”江云城按了按冷晴柔的手。
许希宁抬起难掩疲倦的眼睛,说:“谢谢你们,连累你们忙了一晚上,我再想想办法吧。”
冷晴柔一脸难以置信,江云城快速在他们之间看了一眼,拉起冷晴柔就走,“走吧,明天再说。”
走出卫生所冷晴柔还气急攻心,“特么有病。”
“你再说下去就和傅天宇坐一桌。”江云城松开手,“尽力就行了,一家管不了一家事,以前没看你对许希宁的事这么上心。”
冷晴柔瞪他:“好啊你,当面希宁哥,背后许希宁。毛长齐了江云城!”
两人打闹着走远,焉沙岛卫生所凌晨的急诊病房里,只剩下许希宁一个人。
许希宁在等傅天宇。
输液的点滴稳定地进入他的静脉,倦意袭来,许希宁睡着了一会儿,但很快,睡梦中摄影机和素材都不在的事实又一次席卷上来,他挣扎着惊醒,握住手机。
手机上星月夜的聊天记录仍旧停留在上一次结束的位置。
许希宁没有回应言峥想要缓和关系的尝试。
也说服不了自己给言峥打这通电话。
如果言峥只是许希宁认识的一个人脉,许希宁不会有丝毫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