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法?”武少琅双手支着下巴,兴致勃勃地追问。
“天真无邪、活泼单纯、固执又迷糊得可爱,挺好玩的。”
“对嘛!”武少琅眉开眼笑。“我就说她绝对是个有趣的丫头。”
“你对她很感兴趣?”裘文硰挑高一边眉。
“我觉得你也对她感兴趣。”武少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裘文硰但笑不语,既没认同也没否定。
好预兆!武少琅满意地暗忖。
不料没几秒钟,裘文硰却叹了口气,并且说道:“可惜她是个记者。”
“一个人好或不好,跟职业并没有直接绝对的关系吧?”
“怎么没有?假如她不是偏好窥人隐私、批评八卦,三百六十五行里为何独挑那个职业?”
武少琅摇摇头“你这说法有失公平。”
“哦?原来你已经那么了解她了呀?”
武少琅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振振有辞地道:“她本来就是个易懂的女孩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了。”
“既然对她这么有好感,何不列入你的花名册里呢?”裘文硰如此建议。
“我对那么纯真的女孩下不了手。”
“是吗?”裘文硰扬了抹意味深长的笑,没再接腔。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卫君廷终于现身。“你们已经开始了吗?”
“你没到齐怎么开始?”武少琅说着又喝了口咖啡,跳下桌子。
“这么慎重?”卫君廷拉来一张椅子坐下。“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这个。”裘文硰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
他们分别拆开来看——
“恐吓信?”卫君廷失笑道。
“半个月来已经六封了。”
“我的妈呀!谁会跟我们玩这种无聊又老套的游戏?”武少琅不禁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