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亦舟被他外衣兜里的东西硌到,低头看了一眼他鼓囊囊的衣服口袋:“兜里装了什么?”
“哦,你说这个?”苏温言掏出那个木雕,“今天在办公室发现的,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刻的了,准备拿回家刻完。”
俞亦舟看着那个没刻完的木雕小人:“你这……刻的是谁?”
“你猜。”
“难道是我?”
“猜对了,但没奖,”苏温言又把木雕揣了回去,“难道你希望我刻别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介意,”俞亦舟抿唇,板起脸道,“不准刻别人。”
苏温言故意逗他:“就算我刻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俞亦舟环顾四周,附近没什么人在,便凑到对方耳边:“能让你下不来床,上不了课。”
苏温言:“……”
好小子,长本事了。
他有些不服,很想说一句“那你试试看”,又怕某人真的就试试看,最终,理智让他保持了沉默。
回到家中,吃过晚饭以后,苏温言开始研究那个木雕。
太久没刻,手都生了,他没敢直接上手,而是先找了一块没用的木头,试着刻了几刀。
等到差不多找回手感,这才继续刻“俞亦舟”。
车祸以后他身体虚弱,手上也没什么力气,拿画笔还好,拿刻刀刻木头就变得有些吃力,现在倒是恢复一些了,勉强能刻得动。
他在那里刻,俞亦舟就坐在旁边看。
灯光照在苏温言脸上,为他白皙的面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镜片边缘也泛出暖色。
养了这么久,脸上总算是养回些肉了,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刻刀一点点将木头雕刻成型,五官逐渐清晰,形状愈发逼真,终于,一个栩栩如生的木雕小人跃然掌上,苏温言拿起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