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他终于在床上躺了下来。
早起的人们接上了大年初一的新一轮鞭炮,俞亦舟关掉灯,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
苏温言果断没能起得来床。
与其说起不来床,应该说动弹不了了更为准确,年三十劳累一天,又跟俞亦舟奋战半宿,这等体力消耗果然不是他一个大病初愈的伤残人士能承受得起的。
一觉睡到下午,他艰难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朝上,两眼瞪着天花板发呆。
啊,好后悔。
或许他还是应该听俞亦舟的,过几天再说,为什么就非得作这个死呢。
第32章
浑身上下疼得像是要断了,尤其是腰和腿,肌肉酸得使不上一点劲。
苏温言叹口气,默默把正准备伸出被子的手又缩了回去,准备继续躺着,躺到俞亦舟来了再说。
等了十分钟,期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他颤抖着伸出手,发出微弱的呼喊:“救……”
俞亦舟走上前来。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不烧。”
苏温言:“……”
这小子在想什么,做个爱把自己搞发烧还了得。
“那起来吃饭吧,”俞亦舟说,“你昨晚说还想吃但吃不下了,所以我又包了点饺子,还包了另外一种馅的。”
“你觉得我像是能起得来的样子吗?”苏温言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所以才狠命干,折腾我那么长时间?”
“我哪有?”俞亦舟觉得自己实在冤枉,“我甚至都没尽兴。”
没……尽……兴……
合着还是他不够耐久呗?
苏温言差点吐出一口血,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见他不高兴了,俞亦舟当场滑跪:“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