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季扬说要留下来陪老师到大年初二才走,让他们放心回家过二人世界。
年夜饭还剩了很多,包好的饺子也只煮了一点,够他们再吃两天的。
于是俞亦舟便带着苏温言回家,出门时某人已经困得东倒西歪,俞亦舟怕他走夜路再摔了,索性直接抱上车。
到家是凌晨一点。
俞亦舟本来已经把苏温言放在了床上,打算让他直接睡觉的,可总觉得隐约有股螃蟹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吃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袖口。
为了能让他睡个好觉,他还是帮他洗了个澡,浑身料理得干净清爽,换好柔软舒服的睡衣,把头发吹得蓬松干燥。
做完这些,他给自己也稍微吹了吹头发,然后准备躺下睡觉。
正要关灯,身边本该已经睡着的人忽然动了动,翻过身来,问他:“你今天在老师家,叫我什么来着?”
俞亦舟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温言大抵是在车上睡了一觉,洗澡时又睡了一觉,现在反而清醒了。
“就是你收了我老师的红包之后,管我叫什么?”他又提醒。
俞亦舟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记起,下意识滚动喉结:“温……温言?”
“嗯,”苏温言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
俞亦舟别开视线:“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叫了。”
“喜欢,谁说我不喜欢,”苏温言抱住他的胳膊,“虽然师兄一直这么叫我,但同样的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格外不一样。”
“我和他怎么可能一样。”
“那你再叫一声来听。”苏温言撺掇他。
俞亦舟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轻声开口:“温言。”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时,语调显得格外低沉,声带的震动在空气中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