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桓倒是不怕——从小被裘老爷子收拾得多了,要是怕早就怕死了。
他在裘老爷子对面坐下,随口道:“之前盛三说要和我比划比划,昨天闲来无事,我们就练了练。”
裘老爷子道:“胡扯。”
裘桓:“我说了您又不信,何必非让我编这样的瞎话来哄您。”
裘老爷子运气,若是真和这个逆子计较,自己早就被气死了。
裘桓又说:“我来是和您商量件事儿。”
裘老爷子顺了气,问:“什么。”
“我想带着临殊出去住。”
“什么?”裘老爷子这次是真动了怒,“不行!你是个混世魔王脾气,天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打架斗殴,若是出去,还不把临殊欺负死!”
裘桓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这儿住的离市区太远了,他一个当明星的,天天跑大老远,要是有通告,天不亮就得起床出门,您忍心吗?”
这话有道理,哪怕是有司机,可通勤时间到底是不一样的,裘老爷子也心疼孩子,孟临殊太瘦,裘老爷子也希望他能多睡一会儿养得白白胖胖才好。
裘老爷子沉吟片刻:“你真不能把他那个公司买了?”
裘桓笑了:“不是我不能买,是临殊不准。您也知道他那个脾气,不愿意的事硬逼着他,他还不得跟我闹脾气。”
裘老爷子被他缠的没办法,却还是不松口:“他才在家里住了多久就搬出去,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对他薄待了。”
“所以我陪他一起,有我在,总不会有人说这样的风凉话。”
裘老爷子忽然狐疑地看裘桓一眼:“你是这样兄友弟恭的人?真没什么别的主意?”
其实是有的。
孟临殊住在裘家,别的不说,盛少钦这孙子天天在旁边,隔三差五就来献殷勤,况且裘家到底下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