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幽柔的漆黑,“大家都想往上爬,我为什么不。”
裘桓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挑了挑眉:“过几天有个晚宴,带你一起?”
他越抱越紧,孟临殊推开他:“不去。”
可裘桓不放手:“你早点儿告诉我,也不会在网上挨那么多骂。”
其实裘桓早就知道孟临殊被黑的事儿,也早就吩咐下去,只等孟临殊一找他,就能立刻把网上这些黑料给压下去。可没想到孟临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哪怕是他今晚临时从国外飞回来,没忍住颁奖礼之前就把孟临殊给睡了,孟临殊在他面前也只字未提。
孟临殊只说:“我自己能处理。”
“处理什么?要不是我,你这奖真要被那个宋砚风抢走了。你这个人就是心软,不被人逼到最后就不肯出手,颁奖结束了,才把宋砚风的那些料放出来有什么用?”
“大家各凭本事,没拿到就是我技不如人。”
裘桓嗤道:“宋砚风要是有你这样的关系,不知道要嚣张成什么样。只你,会被这样的小人物欺负。”
孟临殊不说话了,忽然从裘桓怀里挣扎着下了床,裘桓一时不防,就见他赤足站在地上,弯腰将扔在地上的衬衫捡了起来披在身上。逆着光,单薄的布料里,影影绰绰映出他瘦削修长的身形,连带细窄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全都一览无余。
裘桓走了神,慢半拍问他:“又怎么了?”
“没怎么。”
孟临殊已经换好衣服往外走去,裘桓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跟在他后面:“没怎么走那么快干什么?”
孟临殊回头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他对着裘桓不常笑,总是横眉冷对的,难得勾了唇角,裘桓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只是盯着他薄而红润的唇,还能看得到唇瓣上刚刚咬出来的齿痕。
裘桓眼神一暗,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