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哪里晕了过去,又害怕如果骨折了随便抱起他会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他决定先看看林祈的情况,可刚把脸凑过去,林祈就忽然做了一个仰卧起坐。
“嘿嘿,被吓到了吧!”
林祈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得开怀。
傅迟言怔了一下,而后猛地将林祈揽进怀中:“对不起。”
“啊?”
林祈惊了,自己不就是开了个玩笑,为什么这人要道歉。 傅迟言却仍紧紧地抱着他:“没有保护好你。”
话音落下,林祈耳根一热:“说什么呀……老板也说了,雪地软和,就算掉下来也不会很危险的,何况我穿了那么多……”
傅迟言扶住林祈的肩,拉开距离与他对视:“走吧,我们去山上。”
林祈:“诶?不坐雪橇了吗?”
傅迟言牵起林祈的手,将他从地上拉起:“不坐了,雪橇还是有些危险,而且今天……还有重要的事。”
“又来了。”
林祈撇撇嘴。
这个人从昨晚开始就是这样,老说今天要干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问了又不说。
林祈不满,但确实也过了对雪橇的这股新鲜劲了。
“好吧好吧,但你先过来,我们和狗狗们拍张照!
林祈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机支架,给两人十狗拍张大合照。
大合照拍完,林祈又和几只他特别有眼缘的阿拉斯加合照。
狗狗的鼻子就像车厘子一样,怼在镜头前,萌得林祈心头一颤又一颤。
没忍住,他扒着狗子的脸亲了一口。
“迟言哥,以后我们要过上一猫一狗一鼠的幸福生活!”
想了想,林祈觉得有点争议:“这只鼠指的是小七哈!”
傅迟言原本在他身后站着,听到这句话,蓦地将他环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