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知道，任何感官超过它的限度后，都是难以承受的，哪怕是快乐。

偏偏傅迟言还很没眼力见，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林祈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林祈双眼氤氲着雾气，都快看不清傅迟言的脸了。

傅迟言完全没有了平日冷清的模样，眼尾染上薄红，瞳孔里竟是痴迷。

在最亲密的时候，他暴露出了他内心缺乏的安全感，于是反复询问爱人，确认这份爱是真而非假。

他说：“小祈，喜不喜欢？”

傅迟言反复重复着，等待着林祈开口。

“小祈怎么不说话，喜欢吗？”

林祈没办法，只能半阖着双目道：“喜欢……”

傅迟言却是不满足的，得了便宜就卖乖，还要追着继续问：“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林祈要气死了，这都什么问题啊？

林祈摇着头，不肯说。

傅迟言见林祈不肯就范，便换种方式。

他松开禁锢林祈的手，拉着林祈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林祈的脸，嗓音带着沾染欲念的磁性：“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林祈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和家人一起尝试过冲浪。

人踩在冲浪板上，也能清晰感受到浪花的拍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祈已经快无法思考了，此刻只想丢盔弃甲，向面前的人投诚，让他放过自己。

但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让傅迟言满意，迷迷瞪瞪地选择了端水：“都、都喜欢。”

傅迟言闻言，嘴角勾起，忍不住亲了一口林祈红彤彤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