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奇怪来形容。
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啊。
直到傅迟言递出第三根手指。
一滴冷汗从林祈额角留下来,有点不舒服了。
林祈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叫出了声:“嘶……”
傅迟言见状停下,安抚地吻了一下林祈,轻声道:“可以吗?不行就先这样,下次继续。”
林祈摇摇头,坚决道:“没事,继续。”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难道还能日积月累的? 当然是一次就要做到最后,每次都只来一点的话,太折磨了。
傅迟言看着林祈有些白了的脸色,有些心疼,开始一边亲他,一边开拓,温柔的就像在对待一片雪花。
林祈喜欢这样,只觉不适感都减少了许多,勾着傅迟言的脖子索吻。
过了一会,傅迟言抽出几张纸巾把指尖擦干。
“差不多了。”
林祈心高高提起,知道最关键的要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套。
傅迟言撕开袋子,然后握住林祈的手,将里面的东西放在他掌心。
“小祈,帮我带上。”
林祈脸颊通红,但觉得都做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推拒的,便小幅度点了点头。
触碰时,林祈手抖的不行。
一只手握不住,还得两只一起。
雨伞虽然是最大码,看着还是有点勒。
完成这些后,林祈就像砧板上待宰的羔羊,咽了口口水,呆呆地看着傅迟言。
傅迟言见他害怕,又俯下身在林祈额心亲了一口:“别怕。”
林祈是有点害怕,但没到那个程度,更多的还是一种……对未知的茫然。
毕竟前十八年,他可从来没想过会遇到现在的场景。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