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觉得奸夫这个身份有什么不好。
“我背着阿姨叔叔,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拐跑了,不就是偷情吗……偶尔想想,就觉得自己可真过分。”
傅迟言说话的过程中始终凝视着林祈,看着他两腮粉红的样子就觉得心痒痒的,忍不住在上头落下一吻。
“什么拐跑了,谁说要和你跑了?”
林祈用手捂住被偷袭的地方,小声抵抗着。
傅迟言靠近林祈:“我们明明相互喜欢,却一直不能在一起……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
他像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牵起林祈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如果我说我可以尝试柏拉图,我们可以当场结婚吗?”
林祈听傅迟言越说越离谱了,抵着他胸膛道:“你先把手放开再说自己是柏拉图,谢谢。”
“我做了十八年的直男,你要给我一点适应的空间!” 傅迟言不依不挠:“那或许,我们可以先在一起,然后再慢慢习惯,毕竟脱敏也需要一个过程,何况……”
他将林祈的手贴在自己脸侧:“你本来就不讨厌同性的触碰,不是么?”
林祈心虚的时候总是很害怕看到别人的眼睛,他视线闪躲,手指微微蜷起,在傅迟言的衣服上留下褶皱。
他自然是明白傅迟言这些话的。
虽然他还弄不清楚自己对傅迟言的喜欢到底有没有超过友谊,不能接受doi的时候作为被上的那个,但这些完全可以交给时间。
他可以和傅迟言先谈上恋爱,再两个人一起面对这些问题。
毕竟,单论谈恋爱这件事,他怎么也不会吃亏。
可是……他没那个勇气。
林祈想到这,抬眸看了一眼傅迟言,下颌绷紧。
他真的好害怕啊!
因为,傅迟言这几天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压抑了!
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