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言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又臭了一点。
他站起身逼近林祈,又在真的与他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
他眉心拧紧,声音因极度克制而有些颤抖:“可明天明明是……”
说到一半,傅迟言又忽然停顿住,而后话锋一转。
“所以,你那天说要考虑一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击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直接拒绝的话,和他的本心违背。
直接答应的话,那他刚刚把傅迟言推开干什么?
他话到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遇到困难的问题下意识想要逃避:“我不知道。”
说完,他也觉得这个回答很无厘头,低垂着头不敢看傅迟言的表情。
傅迟言沉默了许久,久到林祈忍不住抬眼瞟他。
在视线相触的那一瞬,傅迟言捧起林祈的脸,强迫他继续看着自己。
“那明天我打比赛,你去看吗。”
“三天的约定仍然有效,明天是最后一天,而且,傅晚星也在。” 他俯视着林祈,眸中情绪复杂交织。
有势在必得的矜傲,也有当局者迷的自卑。
他很想直截了当的询问林祈,如今在他心中自己和傅晚星孰轻孰重。
但他害怕得到不满意的答案,便用这种耍赖一样的问法来自我麻痹,寻求安慰。
林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到傅晚星也去之后,林祈眸光明显亮了许多。
如果明天就能和傅晚星剖白的话,就可以卡在三天之约之前,接受傅迟言的心意了。
所以,林祈自然是雀跃地答应了:“好呀好呀。”
但傅迟言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将林祈的喜悦看在眼里,还以为他是因为有傅晚星在才会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