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是谁吗?”男人走向她问道。
“咦?”她仍为看见日出而感动,听见他的问话,眨眨眼,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上次那束艾菊,真的很谢谢你。”
“你在博仁医院工作?”她的车子是停在职员专用车位。
“嗯,我是急诊室医生杜凝。”她没有隐蹒什么,反正她最丢人的模样都被他看见了。
“这么巧!我是脑外科的罗晓程,henry。”他朝她伸出手“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有点像,timothy跟你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杜凝有些惊讶“他是我哥。你跟他很熟?”世界有这么小吗?
“哈哈”罗晓程忍不住笑起来“我们认识,可是并不特别熟,跟他熟的人是我哥,他们在工作上有不同层面的合作。”
姓罗?合作对象?杜凝随即明白他的身分了。
“你是汇其集团的二少爷?”她早就耳闻罗家二公子不接家族事业,跑去当医生。
“你不也是,远德财团的大小姐?”
“那是因为我对生意一窍不通。”她解释。
“我也是,要我管什么亿万生意,我才不干,反正天大的事都有兄长挡,我们当人家弟弟妹妹的,自然要好好运用一下这样的特权。”罗晓程半开玩笑地说。
杜凝被逗笑了,唇畔扬起浅浅的笑意。
“笑起来漂亮多了。”他轻叹。
她愣住了。对,她昨晚哭得仿佛世界要毁灭了一般,才几个小时的光景,她竟然能从心底笑出来;只是想起余泽,她的心情一下子掉到谷底。
如果爱情真的只是一种习惯,那么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令这样的习惯消失?
“我说错话了?”罗晓程见她的笑容黯淡下来,不禁问。
她摇头“不是的,昨晚”
他举起两手。“我不是要八卦什么,你高兴的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