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终束后,他才重重吐一口气。
他未来的日子都得这样子伪装下去吗?
他的心思彻底被杜凝占据了,就算明知michelle有他的孩子,他竟然分不出半点关心给她。
目光落在杜凝之前送来的陶制娃娃,指尖轻轻地抚上女娃娃的脸庞,微凉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怀念抚摸她的感觉,柔软的肌肤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红晕,那片淡红是多么的惹人遐思
她应该冷静下来了吧?他暗忖。
他应该跟她道歉,然后向她保证再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就算将来看着她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他都不能有半句怨言,因为她已经不是他可以触碰的对象了。
那时,他身边亦已有妻儿。
余泽拿起手机按下一组熟悉的数字,但手机传来未能接通的声响令他蹙紧眉心。
咦?怎么会这样?
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屏幕,他没有按错号码,那么为什么未能接通?
难道她发生了意外?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隐隐感到不安,他按捺不住思绪,急忙按下另一组号码,待对方接起后,他立刻说:“timothyj
看着手上烧制好的陶艺成品,杜凝吁出一口气,感到压在胸口的巨石减去了一点。
她将对余泽的情感寄托在这些成品上,希望一点一滴抹去对他的眷恋,虽然成效不高,但她开始感到胸口变轻松了。
泡了一杯咖啡,她喝了一口,指尖不舍地抚上陶器光滑的表面,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得打破它们。
是的,这是她的打算,将对他的感情以陶器的形式呈现,再将之打破,警戒自己不要再沈迷下去,因为破碎了的陶器是不可能修补的,这样一来,她便能从爱恋他的困局中释放出来。
杜凝拿起其中一只烧制精美的盘子,合上眼,深吸一口气,举高咖手,